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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餚

河內必吃街頭美食,一次說明白

河內最具代表性的街頭美食——河粉、烤肉米線、越南法國麵包、呂望炙魚膾、蟹肉米線和糯米飯——它們的起源,以及每一道為何值得專程一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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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ở — 一碗湯,成為一個國家的國菜

河粉是河內的招牌美食:一碗扁平米線,搭配以牛骨或雞骨、焦香生薑與洋蔥,以及八角、肉桂等溫潤香料長時間熬煮而成的清澈湯頭,再鋪上薄切肉片與香草。其確切起源眾說紛紜——多數飲食史學家認為它誕生於二十世紀初的越南北部,很可能是法國「pot-au-feu」燉肉湯技法與中國麵食傳統的融合——但河內正是如今所謂「北越河粉」風格的成形之地:湯頭比南方更為清爽澄澈,調味主要靠魚露與檸檬汁,而非南方慣用的甜味配料。當地人隨時都吃河粉,尤其以早餐最為常見。

Bún chả — 讓一位總統也傾倒的料理

Bún chả是炭火烤製的肥美豬肉——包含肉餅與肉片——烤至帶有煙燻香氣後,放入酸甜魚露湯底中,搭配醃漬木瓜與紅蘿蔔,再配上河粉與堆疊如山的新鮮香草一同享用。這是河內的經典原創美食,數十年來由老城區一間間樸實、多為家庭經營的燒烤攤販售。2016年,歐巴馬與安東尼·波登在老城區的Bún Chả Hương Liên坐在塑膠矮凳上,共進一餐並錄製電視節目,讓這道料理舉世聞名——如今該餐廳推出「歐巴馬套餐」,內容正是當年他們享用的同款菜色,無論外國人或本地人皆以相同價格供應,這也成了河內人心中一份小小的驕傲。

越南法國麵包——殖民時期的法式長棍麵包,重新演繹

越南法國麵包(Bánh mì)的麵包源頭可追溯至法國殖民時期,當時小麥長棍麵包傳入越南,越南麵包師傅以米粉改良配方,做出比法國原版更輕盈、更酥脆的麵包。而真正讓它脫胎換骨的,是內餡的組合:多種豬肉製品(肉醬、冷盤肉片,有時還有烤肉)、醃漬紅白蘿蔔、小黃瓜、新鮮香菜、辣椒,再抹上一層美乃滋,全部塞進剖開的長棍麵包裡。河內版本的作法通常比越南南部的口味更簡單、甜度更低,也更接近這道小吃的原始風貌。從專賣麵包攤到掛在行進中腳踏車上的竹籃,隨處可見它的蹤影,而邊走邊吃,正是品嚐它的精髓所在。

Chả cá Lã Vọng——一道以其命名的街道的魚料理

Chả cá是以薑黃與蒔蘿醃漬的魚肉,經燒烤後,在桌邊以滋滋作響的熱鍋,加入更多蒔蘿、青蔥與花生拌炒至熟,搭配河粉,佐以蝦醬或魚露蘸食。此菜由Đoàn家族所創,他們自19世紀末起,便於河內家中開始供應這道料理;由於這道菜與該地址的緊密連結,最終連街道本身都更名為「Chả Cá Street」(魚鍋街),而家族經營的餐廳「Chả Cá Lã Vọng」至今仍在原址營業。與多數街頭小吃不同,這道菜傳統上屬於坐下來享用、在眼前現煮的料理,而非隨買隨走的攤位點心;它至今仍是「一道菜改變城市地圖」最鮮明的例證之一。

Bún riêu——樸實的螃蟹湯麵

Bún riêu 是以淡水蟹膏、番茄與發酵蝦醬熬煮湯底、呈現番茄紅色的米線湯,常搭配軟豆腐、幾片豬血糕或額外豬肉,並附上一大把香草與檸檬。這道料理的國際知名度不如 phở 或 bún chả,但若要說河內日常的療癒美食,它絕對當之無愧——那種在無招牌的街角小店裡、默默服務同一社區數十年的那一碗。它的湯頭帶酸帶鮮,比 phở 更為鮮明有個性;如果你想嘗試一道尚未攻佔各國菜單、卻極具越南辨識度的料理,這會是很棒的選擇。

Xôi — 河內最受歡迎的早晨開啟方式

Xôi是糯米飯,蒸到油亮Q彈,再堆上配料,從配菜升級為完整一餐:雞肉絲、越南香腸、炸紅蔥頭、綠豆蓉、煎蛋,或是以上全部。從清晨起,就在竹籃和小攤上販售,對許多河內人來說,這是他們的日常早餐——便宜、飽足又方便攜帶,用紙或香蕉葉包著,邊走邊吃趕去上班。有些攤位專賣數十種鹹甜口味的Xôi變化款,而且都是現點現壓,而非事先裝盤。這是清晨值得率先一試的好味道,趁著晚間街頭美食攤位還沒開張之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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